中医专长培训教育范例(3篇)
中医专长培训教育范文篇1
随着我国医疗卫生体制改革和研究生教育综合改革的深化,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与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两轨合一”的问题再度成为医学人才培养关注的热点,并得到各级卫生管理部门、教育管理部门的共同重视气然而面对两条轨道并行运行长期以来形成的多方面问题以及“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困境,推进改革不仅需要背水一战的决心,更需要稳扎稳打的长期坚持;不仅需要战略的科学设计、战术的有力推进和细节的有效落实,更需要师生的全员参与和政府的有力支持。实践表明:在国家和地方教育主管部门、卫生主管部门的支持下,医学院校如果能认真推进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模式的改革,特别是涉及招生录取、培养过程、学位课程安排、行业资格考试等方面的改革,把教育领域的要求和政策与卫生行业的要求和政策有效对接,是完全可以实现“医教协同,医教共赢”的目标的。
一、培养模式改革的目标及可行性
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模式改革的目标是:实现学位教育与行业培养的有效结合,合理利用医学教育资源,使得人才培养符合医学教育规律,在临床医学、口腔医学、中医学、中西医结合医学各领域的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与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相关专科的培养要求接轨,通过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达到合格临床医师应具备的专业知识和技能,并获得从事高水平的临床诊疗工作和医学应用研究所需要的科学思维能力和应用研究能力。也即是通过“两轨合一”的培养模式,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最终可获得医师执业所需要的医师资格证、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合格证,以及获得标志其学术水平的硕士毕业证和学位证,简称为“四证”。
高等医学院校及其附属医院,在医学人才培养上跨越了教育和卫生两个行业,具有序列完成医学人才培养的院校教育、毕业后教育和继续教育三个阶段的能力和条件,所以医学院校及其附属医院应该承担起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与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相衔接的新的医学人才培养模式建立的历史责任。以作者所在院校为例:承担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的18所附属医院中,90%的研究生培养点同时也是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基地,这就为“两轨合一”培养模式的建立奠定了环境基础;另外,学校的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指导教师,100%是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的指导教师,这又为“两轨合一”培养模式的建立奠定了学术基础。因此,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模式改革不仅势在必行,改革的成功也在意料之中。
二、培养模式改革的重要举措
为了实现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培养与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两轨合一”,首都医科大学采取了一系列的改革措施,在加强对学位点研究生培养条件建设与评估的基础上,整合研究生学位课程,改革课程教学方式,强化临床实践能力的培养与考核,重视学位论文对应用研究能力的培养,提升研究生的学术水平,确保专业学位研究生的培养质量。
1.加强学位点条件平台的建设与评估
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的授权许可由教育部授权给相应的医学院校,医学院校再落实到各学位点(附属医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的授权许可由地方卫生主管部门授权给相应的医疗机构(包括医学院校附属医院)。属于研究生教育范畴的学位点和属于继续医学教育范畴的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基地有重合、有分离。作为医学院校组成部分的附属医院,有必要通过合理的方式将学位点培养条件与行业条件相匹配,附属医院的条件平台建设一方面要保证能够达到培养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的新要求,另一方面还要保证专业学位研究生的临床实践培养能够得到行业主管部门的认可。针对培养条件平台建设需求,学校统筹考虑各学位点与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基地的标准,设定科学合理的评估指标体系,形成了新的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准入机制。新的准入机制重点评估各学位点的临床实践培养条件,包括相关轮转科室的设置、门诊量、手术例数、床位数、病例病种数等。对于不具备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基地资质的学位点,评估其欠缺条件,在征得卫生主管部门同意的前提下,通过整合,使这些学位点与实力较强并具有规范化培训基地资质的学位点组成研究生联合培养基地,统一编排研究生临床轮转,确保研究生完成必须的疾病诊治技能培养。同时,对学位点的评估还要促使教师转变专业学位研究生的培养方式,有意识地将专业学位研究生与住院医师的培养在实施层面上深入对接。
2.整合学位课程,改革教学方式
通过比较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的学位课程和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理论课程两者所涵盖的知识与能力的培养要求,在研究生学位课程中保留两者相重合的部分,增加医疗法规、医患沟通等医师执业知识与技能培养以及临床实践基本技能培养方面的课程模块,使学位课程完全涵盖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的理论课程要求,并针对医学研究生的生源特点,强化临床实际工作能力的实践教学,在课程教学中突出实践应用知识的讲授。同时,保留原有的在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中对其临床思维、临床应用研究能力培养的内容,使得学位课程教学内容既符合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要求又满足高水平医学人才未来成长的知识需要。整合后的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学位课程设置。
为使专业学位研究生在完成高强度临床轮转的同时完成课程学习的要求,学校改革学位课程的教学方式,部分课程采取网络教学,而面授教学集中安排在非工作日进行(如周末),形成面授与网络授课相结合、课程教学与实践教学并行推进的课程教学模式。同时,强调在课堂教学和实践教学中,始终贯穿科学精神和临床思维的培养,使研究生的学术水平提升不仅仅局限在学位论文的研究过程中,而是融入培养全过程的各个环节。
3.强化临床实践能力的培养,建立考核分流机制
强化临床实践能力的培养是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模式改革的核心。学校将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的实践培养与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标准对接,使专业学位研究生在读期间完成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所要求的病例、病种诊治和技能操作训练,达到同学科合格住院医师的临床诊疗水平。在培养过程中,以获得执业医师资格证书、通过临床实践阶段考核为过程考核合格标志,毕业当年通过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结业考核并获得合格证书作为临床实践培养合格的标志。
专业学位研究生能够获得“四证”的预期对于医学后备人才具有巨大的吸引力,但高标准的要求必然会增加淘汰率。因此,为保证研究生的培养质量和教学秩序,对在培养过程中因各种原因出现不合格项目的学生,学校采取合理分流机制:①在规定培养期限内未完成学位课程学习者不能进入学位论文答辩环节,可肄业、退学或延期一年补修相关学位课程,补修相关学位课程成绩合格并达到其他培养要求者,可准予其毕业并申请授予学位。②在规定培养期限内未完成临床实践培养内容或未通过临床实践阶段考核者,不能参加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结业考核,可结业、退学或延期一年。延期期间达到临床实践培养与考核要求者,可申请参加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结业考核;延期期间仍不能达到临床实践考核要求者,准予其结业。③第一学年报考执业医师资格考试未获通过者,可于第二学年再次申请参加执业医师资格考试,也可申请转为学术学位研究生继续
学习或退学;于第二学年仍未通过执业医师资格考试者,可申请转为学术学位研究生延期培养或退学。④毕业当年参加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结业考核不合格、但其他培养环节均达到要求者,可准予毕业,暂不授予其学位;毕业后三年内再次参加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结业考核合格后可提出学位授予申请;如果毕业后三年内仍未通过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结业考核,学校则不再接受其学位申请。⑤毕业当年未通过学位论文答辩、但其他培养环节均达到要求者,可申请延期培养一年,在延期期限内对学位论文进行修改并重新申请论文答辩通过者,准予其毕业并授予学位;重新答辩仍未通过者只准予其结业。
4.严把研究生招生录取入口关和学位授予出口关
为保证专业学位研究生的培养质量,根据国家执业医师资格考试和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结业考核的有关政策,设定专业学位研究生录取条件,限定必须具有临床医学、口腔医学、中医学或中西医结合五年制本科学历并获得医学学士学位者方可报考相应领域的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从入口保证生源条件与行业培养相关政策相匹配,使录取的研究生顺利地按照既定的模式进行培养。
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必须坚持一定的学术标准,这是学位教育与单纯的住院医师培训相区别的根本特征。同时,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的学术标准又要有别于学术学位研究生的培养标准。因此,专业学位研究生的培养模式不管如何改革,都必须保留对学位论文的要求,学位论文的形式和内容应体现应用研究能力和水平。本项改革将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的学位论文的主要形式界定为病例分析加上文献综述。学位论文研究采取研究生指导教师和轮转科室带教医师指导相结合的模式,既体现学校指导教师的学术方向和学术水平,又使学生在科室轮转带教医师的指导下,将理论知识与临床应用紧密结合,有效提高专业学位研究生的应用研究能力。
对于专业学位的授予标准问题,从理论上说,实行“两轨合一”后,研究生毕业条件和学位授予标准应以达到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的合格标准(获得医师资格证和培训合格证)为前提。但从现实操作性考虑,研究生存在就业问题,在国家的医师资格考试与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结业考试政策还没有完全与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目标有效对接的情况下,学校在改革实践中没有盲目地将专业学位研究生的毕业条件和学位授予标准与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合格标准机械地对接,而是灵活地对接:即学生完成课程学习、实践能力考核、获得执业医师资格证书、通过学位论文答辩则准予其毕业,在此基础上必须获得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合格证书才可授予其硕士专业学位。
三、培养模式改革成效初步显现
首都医科大学在医学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培养模式改革实践中,探索出了一条连通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和医学毕业后教育的蹊径,实现了医学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培养与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完全意义上的衔接,为高水平合格医生的培养提供了可借鉴的经验,所取得的效果已初步显现。首先是建立了有效可行的培养模式,自2012年起入学的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完全按照新的模式进行培养,截至目前已有952名硕士研究生平稳进入这一序列。第二,以医科大学培养模式的内在改革为动力,成功地走出了一条医教协同的道路,打通了专业学位研究生参加医师资格考试和参加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结业考核的政策路径,并获得了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的专项财政支持(“一金”)。第三,专业学位研究生实践能力培养的水平提升已初步显现。首都医科大学第一批进入新模式培养的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在第一学年(2013年)参加医师资格考试的通过率达到89%。第四,临床教师和管理教师普遍认为:以改革后的模式培养的专业学位研究生其临床能力和住院医师相比没有差别,彻底扭转了过去普遍反映的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实际工作能力不如住院医师的现象。在与学校就业管理部门以及医疗用人单位的座谈中,用人单位对新的人才培养模式表现出极大的关注和期待。第五,在京各大医院人事管理部门也反映:过去医院接收的专业学位研究生需要“回炉”参加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1~2年,培训期间的人员编制在医院,但医疗服务在培训基地,医院的人力资源管理处于两难的境地。新的医学人才培养模式不仅提高了医疗资源和教育资源的综合利用效率,也极大地有利于医院人力资源管理以及医生的个人成长和发展。第六,这一改革对教育成本投入效益的提升作用也是显而易见的。以北京市为例,北京市教委对医学硕士研究生的生均投入约为5万元/年,北京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对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的人均投入为3.2万元/年。新的培养模式确立后,新入职的专业学位研究生不再需要“回炉”进行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而是可直接作为高素质的合格医生在临床中发挥作用。一方面,医学研究生教育的成本投入通过人才质量的提升得到效益增值;另一方面,北京市可将医学研究生教育与医学毕业后教育的财政预算统筹使用,集中财力支持教育部门打造精品教育,形成教育投入与产出的良性运转。
四、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的进一步思考
1.培养目标问题
进行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模式改革面临的首要问题是: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的培养目标是什么?在推进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与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工作接轨后,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的特有价值体现在哪里?这些问题一直是改革浪潮中各界争论的焦点。实践表明: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的培养目标应该定位为:既具有较强的临床能力又具备较好的学术发展潜力,既具有医学从业资质又具备临床应用研究学术资质的临床适用型人才。现阶段,实现这一培养目标的根本途径就是把研究生教育与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相衔接。相衔接不是简单地“合轨”,而是“趋同”,因为研究生培养的主体在医学院校,而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由卫生管理部门为主导,因此高校只能在办学自主权的许可范围内将专业学位研究生的培养政策向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趋同。在趋同的理念下,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既要实现医学行业培养的内涵标准要求,同时还必须坚持学位标准所要求的学术内涵,以体现院校学位教育在医学人才培养体系中不可替代的作用和地位。
2.配套政策问题
在趋同培养的过程中,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面临的难题是与行业政策如何衔接,包括:研究生必须具备医师资格才能合法从事临床实践,而原有的医师资格考试政策限制了专业学位研究生报考。另外,关于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参加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合格考核的问题,需要卫生主管部门针对实施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模式改革的医学院校进行报考资格的审核和许可,并进行住院医师规范化考核招录与结业培训时间的总体调整。总之,需要国家卫生主管部门对于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报考执业医师资格、参加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合格考核给予相应的政策支持。
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模式改革后,研究生实际作为住院医师在临床一线从事医疗服务工作,同时作为团队成员在学科建设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然而我国现有的医学研究生教育、继续医学教育和医疗服务的投入机制中,均未体现这一特殊环节教学成本和劳动成本的合理补偿,专业学位研究生的工作价值无法得到应有的体现和回报,研究生的服务待遇与在同样岗位上进行规范化培训的住院医师的待遇相比明显偏低。在对北京市同时承担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和住院医师范化培训任务的18所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教育经费投入与支出情况的调研结果显示,专业学位研究生的人均收入比住院医师低2700~3500元/月,如表2所示。尽管学校已将40%以上的研究生生均拨款直接用于临床教学和培养,但现行的医学教育投入机制只能满足研究生课程教学与教学改革成本的支出,无法解决研究生开展医疗服务应有的人员成本,这就需要财政主管部门建立专门的经费投入渠道,以解决专业学位研究生的待遇问题。
力方向;定期进行主题研讨和学术交流,通过广泛的交流与探讨,深化对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规律的认识;定期召开座谈会,了解学生和教师、医师的思想动态,为改革的政策调整提供依据;对改革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学校应及时进行有效干预,妥善处理。
中医专长培训教育范文
师资是提高中高职教学质量的关键,是顺利实现中高职衔接的根本保证。目前,国家提倡推进中高职一体化人才培养,提出认真落实教育规划纲要,以服务为宗旨、以就业为导向、以改革创新为动力,以系统培养人才观念为先导,以学制和招生制度改革为基础,以人才培养模式创新为核心,以课程衔接体系建设为重点,全面推进中等和高等职业教育人才培养相衔接,加快构建现代职业教育体系,适应国家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和改善民生的迫切要求,按照技术技能人才成长规律,系统培养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由此可知,中高职一体化人才培养模式的基础就是师资的衔接。因此,在分段培养中,师资衔接是很重要的。中高职医学教育有其共同使命又各具特色,二者衔接必定要经历磨合。中职教育和高职教育要实现分层次人才培养目标,就要求教师在专业水平和能力上有一个实质性提升,有较高师德水准和系统专业理论知识,具备丰富实践经验和熟练操作技能。但对中高职教师要求有差别。中职教师要落实技能型人才培养目标,其成长目标是双师”型教师,既能胜任理论教学,具有良好专业知识和教育技能,又能指导学生实训,具备较强实践操作能力和指导能力。这就是一体化教师,是集理论教学能力和实践教学能力于一体,既能讲授专业理论课,又能指导职业技能训练的教师。一体化教师培养是推进中高职一体化人才培养的前提。而对高职教师来说,从高职教育可持续发展角度出发,要求教师能胜任理论教学,能指导学生实训,还能参与企业相关研发工作。由双师”型教师转向三能”型教师,起到校企合作的桥梁作用。在医学院校3+2”分段培养中,我们看到中高职师资衔接的紧密型。中职如果不能输送一体化人才,高职教育目标就很难实现。目前,医学院校师资基本上是医学专业毕业的研究生及个别从医院临床调入的医护人员,虽然采用教、学、做”一体化模式,但师资明显不够,教学水平参差不齐。护理专业学生培养一般采用一体化模式,但目前缺少一体化教学教室,学生上完理论课后再换地方进行操作训练,而且班容量大,学生动手机会少,需要增加教师。而高职院校三能”型教师也明显不足,很难有高水平的科研开发成果。
2中高职医学教育师资培养衔接方法
在继续实施并完成十二五”期间职业院校教师素质提高计划”基础上,加强中高职教师培养体系建设,加大双师”型教师培养力度,采取切实有效措施,着力提升教师队伍的整体素质和水平,为中高职教育协调发展提供强有力的人才支撑和智力保障。
2.1建立中高职医学院校教师培养体系
目前,中高职医学院校教师培养体系缺乏规划性,覆盖面小,文化课教师缺少培训机会,专业课教师缺少实践锻炼。因此,要建立健全相关管理制度和政策机制,逐步形成培养与培训并举、理论进修与企业实践并重的中高职教师培养体系。首先,实行中高职一体化教师培养。一体化教师培养是中高职教育衔接的关键,目前还没有形成成熟的培养机制,要建立定期研讨、专项培训、常态沟通”的培养机制。中高职医学教育有着共同的使命,即为提升职业教育服务经济社会发展能力和支撑国家产业竞争力能力,系统培养高素质劳动者和技能型医学人才。因此,在专业建设、课程建设、实训基地建设、科研和社会服务上需协调发展,共同提高,实现资源共享。制定有关制度,提高教师学历层次,采取多种方式,如脱产培训、下临床、岗位培训、跟班研讨、老教师带教等,促进年轻教师专业水平的提高。医学院校要发挥自身优势,通过校企合作,组织临床和文化课教师下临床锻炼,了解临床新技术、新管理理念,及时跟踪学生实习情况,发现问题及时处理。其次,完善中高职教师培训制度。比如建立5年一周期的教师轮训制度,包括专业课和文化课教师,以保证所有教师均有机会,促进职业院校教师专业化发展;完善职业院校教师实践制度,要求专业教师和实习指导教师每两年到企业或生产服务一线实践,时间累计不少于两个月;探索新任教师到企业实践半年(或以上)后上岗任教制度,为不耽误正常教学工作,可以利用寒暑假集中到学校实习实训基地(各合作医院)训练,解决覆盖面小的问题;鼓励职业院校教师加入医学行业协会组织,了解医学前沿信息,及时更新理念。
2.2推行职业院校教师素质提高计划
职业院校教师素质提高计划”是十二五”以来推行的师资培养计划,以建设高素质专业化双师”型教师队伍为目标,以提升教师专业素质、优化教师队伍结构、完善教师培养培训体系为主要内容,以深化校企合作、提高培训质量为着力点,大幅度提高职业院校教师队伍建设水平,为职业教育科学发展提供强有力的人才保障。中高职医学院校要积极推行职业院校教师素质提高计划”,并将其列入年度工作计划中,有秩序地安排教师参加各类省级、部级和跨国培训,提高教师专业素质。
2.3实现双师”到三能”高层次人才转变
三能”型教师是高职称、高学历、高技能人才。各中高职医学院校这方面师资数量都不足,教师队伍结构亟待调整。要采取灵活方式,加大兼职教师引进力度。首先,支持中高职院校设立一批兼职教师岗位,建立科学合理的工作量考评和薪酬补助机制,逐步优化教师队伍结构,提高教育教学水平。其次,制定兼职教师相关政策和管理办法,完善兼职教师聘用程序、聘用合同、登记注册、使用考核等管理环节,加强兼职教师聘用工作指导与检查,建立兼职教师资助项目公示制度。再次,加强师资培训条件和内涵建设,牵头组织职业院校、医院等方面的研究力量,共同开发职业院校师资培养标准、培养方案、核心课程和特色教材,加强职业教育师资培养体系内涵建设。最后,除了培养现有的双师”教师、中青年骨干教师和专业带头人外,要吸纳一批优秀硕士生和有临床实践经验的校外专家、学者、专业技术人员来校任教,提升教师队伍整体水平。
2.4加强校长队伍建设
首先,国家有严格的校长培训机制,是以国家和省级示范中高职院校校长、教学副校长为重点培训对象,举办中高职院校校长共同参加的专题研究班,促进中高等职业学校管理者之间办学经验和发展思路的交流。采取国内培训与海外考察相结合方式举办中高职院校骨干校长高级研修班,各医学院校校长交流讨论当前管理存在的问题。其次,作为校长,要与时俱进,积极学习、运用现代教育管理方法,多与兄弟院校交流,吸取成功经验,积极牵头,推进中高职院校师资培养的有效衔接。
3结语
中医专长培训教育范文
谁是未来全科医学发展的主力军?毋庸赘言“人才”――全科专科医师。2006年印发的《关于加强城市社区卫生人才队伍建设的指导意见》明确指出,到2010年,全国各省市自治区都将开展全科专科医师培养工作。与之相关的是,日前六部委联合印发的《以全科医生为重点的基层医疗卫生队伍建设规划》(以下简称《规划》)也明确提出,各大医学院校探索增设全科医学临床二级学科、鼓励大型综合医院增设全科医学科室等。
有关专家表示,这一文件的预示着全科医学人才培养发生转变:由原来的公共卫生院系单独培养,转化为医学临床院系、公共卫生院系等机构协作完成,而全科医学的培训重点也将转向临床技能实践(《全科医师规范化培训大纲(试行)》,见图1)。培养体系转变正是为打造一支优秀社区医疗队伍做准备,而全科专科医师也将成为医疗服务队伍中不可或缺的主力军。
背景
全科医师也是专科医师
现阶段,许多人认为,全科是与专科相对的学科,而全科医师的技术水平更是不如专科医师。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杨秉辉教授指出,正是这种错误的理解造成了公众对全科医师的不信任。
杨秉辉表示,全科医学是归属于专科医学的一门临床学科,是专科医学的分支。例如,心血管专科、肛肠专科等,全科也可以称为“全科专科”,而服务在其中的医务人员理应称为“全科专科医师”。
据北京医学教育协会常务副会长贾明艳介绍,这一概念在2005年就获得了认可。当时,学术界对服务于社区医疗的医务人员培训项目提出多种命名,如全科医学科医师培训、全科专科医师培养、全科医师规范化培养、全科住院医师培养等,但最终命名为“全科专科医师培养”。
“这就意味着全科医师培养被纳入到专科医师培养体系,全科医师被承认为专科医师,《规划》中提出将全科医学归为临床二级学科,无疑佐证了这一事实。”中国医师协会副秘书长陆君解释说,所有的专科医师毕业后都需要经过3年住院医师培训,以提高临床能力诊疗水平。而住院医师培养包括普通专科培训和亚专科培训,全科医学已经归属于临床二级学科,也就是所谓的普通专科,所以全科专科医师将按照普通专科培养体系进行培养(普通专科培训一般为3年;亚专科培训在完成普通专科培训的基础上接受更高层次的专业培训,一般为2~4年)。
从2005年全科专科医师培养体系确立至今,该培养模式已经经历了5年的发展,目前已建成的部级全科医学专科医师培训基地34家。其中,除外,其他省市区均已建成省级全科医师培训中心,全科专科医师培养在全国已经普遍开花。
陆君表示,尽管目前能够通过全科医学专科医师培训的人数还很少,但就个体而言,个个都是社区医疗行业的“精英”。有数据显示,自北京市开展全科专科医师培养以来,每年输出的人才中,有70%将成为社区医疗行业的骨干分子。今年是全科专科医师培养大面积推广的关键性一年,全科专科医师培养是为社区医疗输出高素质人才的重要途径。
解读
目前,我国全科医学人才培养的模式较多,大体分为四种模式:岗位培训教育;学历提升教育;全科医学学历教育;还有一种是与国际惯用模式,即5年临床医学本科学历教育再经过3年全科专科医师规范化培训,共计8年,这也是目前学术界较为认可的模式。
“其中,8年培养出全科专科医师是全科医学教育的核心,在全科医学被纳入临床医学二级学科的前提下,我们更需要通过这一模式培养高水平的人才,这也是今后十年的发展方向。”首都医科大学公卫学院全科医学系教授路孝琴表示。那么,这种模式的优势是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培养全科专科医师?
全科专科医师培养一大特点在于设置了培训准入门槛。目前,在社区工作的全科医师多为在岗医师通过转岗培训或岗位培训而成。由于岗位培训没有入口,在岗医师又多为大专学历,基础教育较为薄弱,而岗位培训时间短又使得其临床基本技能较差,整体队伍水平不高,百姓不认可。陆君指出,全科专科医师培养在准入上就与其他培训有所区别,只有经过5年临床本科教育的医学生才能够报名参加在基地的培训,这就保证了培训出来的全科专科医师是“精英中的精英”。
3年用于全科医师规范化培训
经过5年临床医学本科教育的医学生如果选定全科工作方向,就必须再接受3年的全科医师规范化培训。中国医师协会全科医师分会副会长郭爱民教授介绍,“这3年的培养包括全科医学相关的理论知识学习(见表1)、临床培训基地轮转(见表2)、社区独立开展社区卫生服务的技能训练。培训结束通过相应的考核,方能成为全科医师。”
路孝琴进一步阐述到,在全科医学理论学习中,理论知识还包含医患关系、医学法律等相关人文课程,体现以人为本的精神,并体现实用性,以社区常见案例为主。此外,以前社区没有科研课题,但如今明确了全科专科医师的地位,全科学科要保证能与其它专科发展同步,全科专科医师也需要做科研。但是,不是所有的理论知识学习都是在培训前期完成,而是可以由各基地调整,安排在社区培训时进行。
一些医学生表示,在大医院轮转期间科室太多,抓不到重点。对此,路孝琴表示,临床培训基地轮转是让学生重点掌握相关疾病的鉴别诊断,尤其是防治原则,为在社区工作打下基础。为了对临床实践有更深的了解,可以安排将大医院轮转与社区实践在时间上结合起来,如每轮转一个月在社区待一天,有利于知识结构的梳理。
据悉,全科专科医师模式是和国际接轨的,大多数国家培养全科专科医师的时间是3~5年,有的国家如加拿大设有两套方案,面向农村培养的全科专科医师培训时间是3年,面向城市的则是2年,因为身处城市的全科专科医师接受继续教育的机会更多。
26个月在大医院轮转
《规划》中已经明确提出,将全科医学归为临床二级学科,即为临床学科其工作的侧重点也将是承担医疗服务。台湾联新国际医院院长张焕帧表示,任何医疗机构都比不上三级医院的诊疗能力强,这就需要三级医院在培养全科专科医师中起作用。《规划》中也明确提出,鼓励大医院建立全科医学科室。
“但应注意的是,全科专科医师需要掌握全科医学的思维,切忌受专科医学思维的局限。”郭爱民强调,在大医院轮转的26个月,全科专科医师难免会受到专科临床诊疗思维的影响。因此,全科专科医师在大医院轮转后,还需回到社区医疗机构接受技能操作培训。只有将大医院临床工作经验结合社区实践经验,培养出的医师才是真正的全科专科医师。
贾明艳指出,打造一名全科专科医师需要大医院和社区医疗机构的协作。试想,在社区医疗机构就诊的患者中,既有年轻人,又有老人;既有妇女,又有儿童,涉及多个临床学科,依靠单一学科是无法解决问题的。这就决定了全科专科医师需要在大医院重点学科进行至少2年轮转培训,获得较为规范的临床诊疗经验。
三级医院设全科医学科正是起到培训全科专科医师的作用,此外,全科医学科的设立对大医院与社区诊疗接轨也大有帮助。陆君指出,只有大医院设置了全科医学科,才能实现双向转诊,全科专科医师在往大医院转患者时,可以较快找到对应的科室,而三级医院的患者下转时,也可以与全科专科医师有较好的沟通,才不会盲目地把患者随便“扔出去”。
张焕帧告诉记者,全世界多数全科医学行业的专家认为,全科医学的发展必须要依赖大医院,也只有大医院与社区卫生机构协作,全科医师才能担当“守门人”的职责。目前,台湾所有大型医疗机构上半日都不开专科门诊,而是开设全科门诊,只有到下半日才有专科门诊,看专科门诊的所有患者都必须由上午的全科门诊下转。
影响
培养“能看病、会看病、看好病”的健康守门人
数据显示,几乎90%就医人群的医疗可以在社区卫生服务机构解决。然而,现在在社区工作的医生水平参差不齐,出现误诊、漏诊现象的几率比大医院相对较高,百姓不愿去看病,以社区医疗卫生服务为基础的新型医疗体系的建立面临着非常繁重的任务。而经过全科专科医师培养的全科医学人才临床技能得到提高,可以发挥社区卫生服务的骨干作用。
陆君介绍,针对罕见病、多发病进行规范化培训后,全科专科医师对诊疗罕见病、多发病都有一定的经验,能够独立在社区卫生服务机构提供诊疗服务,只有全科医生能看病、会看病、看好病,才能把患者留在基层,使基层医疗机构起到‘网底’的作用。最终达到合理诊疗的布局――常见病多发病在社区治疗,疑难重病在大医院治疗,在社区将公共卫生服务有效地开展起来。
伴随全科医学人才培养模式的改变,培训学时有所增长,人力、物力较以往也有很大的增幅,这会不会影响医学生选择进入全科医生的行列呢?
“这是蛋生鸡、鸡生蛋的问题。”贾明艳说,美国全科医生和其他专科医师每年规范化培训的名额是由国家进行分配的,如神外医师由于需要的素质较高,规范化培训名额少,需竞聘才能获得培训名额,而家庭医生(及全科医生)培训名额较多,收入相对较低。但即便如此,培训前后的收入也是不一样的,在参加全科医师规范化培训前的收入可能是3万~4万美元,培训后可能达到10万~15万美元/年。